佛説生經卷第二
西晉三藏竺法護譯
佛說閑居經第十三
聞如是:
一時,佛遊拘留國轉遊,與大比丘衆五百人俱。稍至城裏聚落,有自然好音,佛頓其中。
時彼聚落有梵志長者,與無央數衆悉共普聞:有大寂志,姓曰瞿曇,釋族姓子,棄國轉遊城裏聚落,與大比丘五百人俱。彼佛大聖,名稱普聞,流徧十方,莫不宣揚,疑者肅驚,戰戰兢兢,莫不欣戴,號曰如來、至真、等正覺、明行成爲、善逝、世間解、無上士、道法御、天人師,號佛、世尊;則以加哀天上人間、諸魔梵天、沙門梵志,開化天人;證以六通,獨歩三界;所說經法,初語亦善,中語亦善,竟語亦善;分别其義,微妙見諦,淨修梵行。得覲如斯如來、至真、等正覺,善哉蒙慶;若能稽首,敬受道教,功祚無量。
於時,梵志長者往詣佛所,稽首足下,却坐一面,敬問占謝;叉手白佛者,揖讓者,遥見默者,却住一面者。
於時世尊告梵志長者:“假使有人來問汝者,何所沙門不當供養奉事?”
答曰:“不及,惟佛說之!”
白佛言:“有來問者,當以是答,乃合善義,則應法化。所以者何?我等著色、聲、香、味、細滑之法,恩愛之著,貪求無猒。斯輩之類,迷于五隂,或作六衰,官爵俸祿、財物富貴,不以懈倦,與俗無别。以是之故,不當奉供順此等類。”
佛告梵志長者:“假使有人來問汝者,當供事奉敬尊重何所沙門梵志?當云何乎?”
白世尊曰:“其不著念五隂六衰、婬怒癡習,濟色聲香味、細滑之念,斯等積徳,溫雅和順,正當供事如此之輩沙門梵志。”
佛告城裏聚落梵志長者:“汝等何故說此言乎?寧有比類?安和沙門梵志,已離婬怒癡,又教人離,及色、聲、香、味、細滑、恩愛之著、心惱之熱,諸情無猒。”
答佛言:“吾等數見沙門梵志端正殊好,捨色聲香味、細滑所欲,處在閑居,若樹下坐,塜間曠野;棄諸瑕惡,志無所求,宴居獨處。彼則永除色、痛、想、行、識諸法之念,斷求念空。常察此等沙門梵志,離婬怒癡,亦教人離,捨色聲香味、細滑之念。聽聞如是,以斯爲樂,恩愛之著永以除盡,可意色欲、諸所慕求,㸌(huo4)然已離,則以時節供事所樂;五隂六情,亦復如是。我觀此等沙門梵志,處在閑居,若樹下坐,塜間曠野,獨而宴處,則已永除眼色、耳聲、鼻香、口味、身觸、意法,積衆徳本,恭順和雅。如是比像,我等觀之,沙門梵志離婬怒癡,及教人離。我等今日,自歸佛及法、僧,奉受五戒,爲清浄士。”
佛說如是,莫不歡喜。
佛說舍利弗般泥洹經第十四
聞如是:
一時,佛遊王舍城迦蘭陀竹園中。
爾時,賢者舍利弗在那羅聚落,得疾困劣,寢在于牀,與諸賢者、沙彌俱。
於時,舍利弗尋般泥洹。侍者諄(zhun1)那,供養奉事,如法已訖,取鉢衣服,就王舍城,到竹林間;已日昳(die2)時,從宴處起,取鉢衣服,至阿難所,稽首足下,退坐一面。
諄那沙彌白阿難曰:“唯然,仁者!欲得知不?賢者舍利弗已取滅度。我今齎持和尚舍利及鉢衣服。”
賢者阿難報諄那曰:“便與我俱往詣佛所,敬事修禮,儻從世尊得聞要法。”
諄那答曰:“唯然,從命!”
於時阿難與諄那俱,往詣佛所,稽首足下,退坐一面,叉手白佛:“我身羸極,無復力勢,柔弱疲劣,不能修法。所以者何?諄那沙彌來詣我所,稽首足下,爲我說言:‘仁者欲知,賢者舍利弗已取滅度?并齎衣鉢及舍利。’”
佛告賢者阿難:“汝意諄那念舍利弗比丘,齎於戒品而滅度?定品、慧品、解脫品、知見品而滅度乎?又吾了是法,致最正覺,乃分别說,及四意止、四意斷、四神足、五根、五力、七覺意、八聖道行。佛所現信,汝於今見舍利弗比丘又般泥洹,而反愁慼,涕泣悲哀,不能自勝。”
賢者白世尊曰:“舍利弗比丘不齎持戒、定、慧、解脫、知見品而滅度去也。世尊以是分别斯法,成最正覺,分别說耳!及四意止、四意斷、四神足、五根、五力、七覺意、八聖道行,亦不齎此而滅度也!”
阿難白佛:“唯然,世尊!舍利弗比丘奉戒真諦,有妙辯才,講法無猒,其四部衆聽之不倦,說之不懈;多所勸助,開化未解,令心欣豫,莫不奉命;知節止足,常志精進,志常定止;有大聖智無極之慧,卒問對之,言辭應機發遣,博達能了;尋音答報,一切能通,智慧爲寶,衆徳具足。舍利弗比丘巍巍如是!以故,我見舍利弗比丘取滅度去,愁憂悲哀,心懷感慼,不能自勝!”
佛告阿難:“生者在世,安可久存?有諸思想緣起之法,必當歸盡,壞敗永没。法當崩敗,法應當壞;欲使不爾,終不可得。”
佛告阿難:“佛本自說:一切恩愛皆當别離。人生有終,物成有敗,合則有散,應當滅盡壞敗;欲使不爾,安得如意?應當終没,歸于無常。離别之法,欲使不散,安得可獲乎?”
佛語阿難:“舍利弗所遊之處,佛心則安,不以爲慮。應當别離,壞敗無常,欲使不至,安可獲乎?法起有滅,物成有敗,人生有終,興盛必衰,應當無常。别離之法,欲使不至,未可獲也!譬如大寶之山,嵩高之頂,一旦崩摧。如是,阿難!舍利弗比丘在衆僧中,今取滅度,如寶山崩。無常壞敗,别離之法,欲使不至,安得如意?”
佛告阿難:“猶大寶樹,根芽莖節、枝葉華實具足茂好,大觚(gu1)卒墮,則現缺滅,視之無威。如是,阿難!舍利弗比丘存在衆僧,今取滅度,衆僧威減。應當滅盡,無常衰耗,欲使不至,豈可得乎?是故,阿難!從今日往,自修身行,己求歸依;以法爲證,歸命經典,勿求餘歸。
“云何比丘作是行乎?於是比丘,自觀身行,内外非我,當自觀察,調御其心,觀諸世間,皆由無黠。内觀痛癢,觀外痛癢,内外非我,入于善哉!調御其心,察世無明。内觀其心,亦觀外心,不得内外,入于善哉!自調其心,觀世無黠。觀上日月,亦觀外法,不倚内外,入于善哉!調御其心,觀世無黠。”
佛告阿難:“是爲修其身行,自求歸依,處於法地,歸命于法,不處他地,不歸餘人。”
佛告阿難:“其比丘、比丘尼、清信士、清信女從我受教,自修其身,自求歸依,處於法地,歸於法地,歸命于法,不處他地,不歸餘人。出家比丘爲佛弟子,順此教者,則順佛教。”
佛說如是,阿難及沙彌、諸比丘衆,聞經歡喜,受教而退。
佛說子命過經第十五
聞如是:
一時,佛遊舍衛祇樹給孤獨園。
爾時,舍衛城中有一異人,息男命過。父母愛重,無不欲念,視之無猒。以子之憂,狂亂失志,奔走門戸中庭街路求子:“願來見我!當於何所得覩汝形?”
於時是人隨其門路,出舍衛城,至祇樹給孤獨園,往詣佛所,默然立前。
佛問其人:“汝何以故?本制其心,今者諸根變没不常,憔悴羸極。”
其人白佛言:“用爲問我諸根變異,所以者何?獨有一子,舉家愛重,莫不敬愛,視之無猒。今以命過,以子之憂而發狂癡,其心迷亂,開軒䆫及門戸求索子,願來見我。何所求子?”
佛言:“其人恩愛之著,别離則憂,啼泣悲哀,憂惱之患,合會有離。適有所愛,必致惱患。”
爾時其人聞佛所語,心中忽然了世無常,三世如幻,即受佛戒,稽首而退。
佛說比丘各言志經第十六
聞如是:
一時,佛遊於越祇音聲叢(cong2)樹,與尊比丘俱——一切聖賢,諸通已達,皆悉耆年。其名曰:賢者舍利弗、賢者大目連、賢者迦葉、賢者阿那律、賢者離越、賢者邠(bin1)耨文陀弗、賢者須菩提、賢者迦旃延、賢者優波離、賢者離垢、賢者名聞、賢者牛呞(shi1)、賢者羅云、賢者阿難,如是之比大比丘衆五百人。
爾時賢者大目犍連及大弟子,天欲向明,從座起,往詣賢者舍利弗所。
時,舍利弗遥見——諸大弟子相隨而來;適覩此已,至離越所,而謂之曰:“離越且觀大聖衆來——諸目連等。”
賢者離越,尋時往詣舍利弗所,手執涼扇,詣舍利弗所。所以者何?今日且當因舍利弗得聞講法,與大弟子一時同心。
時,舍利弗見大弟子,尋以勞賀賢者阿難:“善來,阿難!能自枉屈,爲佛侍者,親近世尊,宣聖明教。當問阿難心所懷疑:音聲叢樹爲甚樂乎?威神巍巍,華實茂盛,其香芬馥,柔輭悅人。云何比丘在於音聲叢樹之間,而現雅徳?”
阿難答曰:“常以時節,修具足行,分别其義,成就微妙;淨修梵行,多所發起,多所成就;至於博聞,曉了言教,心意開解,處于快見;爲諸四輩講說經典,粗舉要言,濟諸曠野深谷之患。如是,舍利弗!比丘應在音聲叢樹之間。”
時,舍利弗復問離越:“卿意云何?賢者阿難所說辯慧,由師子吼。今問離越:仁者覩此音聲叢樹,爲快樂不?威神巍巍,華實茂盛,其香芬馥,柔輭悅人。云何比丘在於音聲叢樹之間,而現雅徳?”
離越答曰:“唯,舍利弗!假使比丘閑居宴坐,樂于獨處,除去家想,而無愛欲;在於衆人,而不放逸,不樂輕戲,憺怕(dan4 bo2)寂然,其心不亂,志在空行。如是比丘,應在音聲叢樹之間,則現雅徳。”
又舍利弗復問賢者阿那律:“卿意云何?在音聲叢樹,爲快樂不?威神巍巍,華實茂盛,其香芬馥,柔輭悅人。云何比丘在於音聲叢樹,而現雅徳?”
阿那律答曰:“唯,舍利弗!假使比丘天眼徹視,道眼清淨,覩於天人、三千大千佛之國土,普見無礙。譬如假喻有眼之人,上高樓閣,從上視下,悉見所有人民行來,出入進退,居止屋舍。如是,舍利弗!比丘天眼覩見三界,無一罣礙,在於音聲叢樹之間,則現竒雅。”
舍利弗問大迦葉曰:“卿意云何?在音聲叢樹,爲快樂不?威神巍巍,華實茂盛,其香芬馥,柔輭悅人。云何比丘在於音聲叢樹,而現雅徳?”
迦葉答曰:“惟,舍利弗!假使比丘自處閑居,勸人閑居;自修賢聖,勸人賢聖;自服弊衣,勸人弊衣;自知止足,勸人止足;自身少求,勸人少求;自身寂然,勸人寂然;自身精進,勸人精進;自身制心,勸人制心;自身定意,勸人定意;自身專修,勸人專修;自身戒具、三昧、智慧、解脫、度知見慧,勸人亦然;自身教化,勸發衆人聽受法義;開化說經,於法無猒,勸人亦然。如是,舍利弗!比丘在於音聲叢樹之間,則現竒雅。”
又舍利弗問大目揵連:“卿意云何?在音聲叢樹,爲快樂不?威神巍巍,華實茂盛,其香芬馥,柔輭悅人。云何比丘在於音聲叢樹,而現雅徳?”
目連答曰:“唯,舍利弗!假使比丘得大神足,威聖無量,普尊自由,於其神足,所念自在;於變化示現無央數形,能變一身至不可計,則還合一;於此牆壁、山藪谿谷,通過無礙,出無間、入無孔;入地復出,譬如入水;履水不溺,若行陸地;處於虛空,結加趺坐,若如飛鳥;身出光燄,如大火聚;身中出水猶如流泉,其身不輭;今此日月,威神光光,照於天下,從地舉手,捫摸日月,化大其身,至于梵天。如是,舍利弗!比丘在於音聲叢樹之間,則現竒雅。”
爾時目連問舍利弗曰:“卿意云何?在音聲叢樹,爲快樂不乎?威神巍巍,華實茂盛,其香芬馥,柔輭悅人。云何比丘在音聲叢樹,而現雅徳?”
舍利弗答曰:“假使比丘制心自在,不隨身教,自於其室,三昧正受。發意之頃,明旦、日中、日冥,定意一心;人定、夜半、後夜,自由所行,常得自在,無所罣礙。譬如長者,若尊者子,淨水洗沐,著新好衣,所有具足,無所少乏;隨其所欲,欲得何衣、衆寶瓔珞、香華妓樂,明晨、日中、向夜,所欲止處,衣裳服飾、卧起牀榻,悉得自在。如是,目連!制心不隨亂意,明旦、日中、闇冥、人定、夜半、後夜,隨其所欲,禪定三昧,隨其所觀,皆得自在。比丘音聲叢樹,則現竒雅。”
爾時,賢者舍利弗謂目揵連:“賢者已說,吾等之類盡各言志,隨其辯才,各宣其意,寧可俱徃詣佛大聖,啓說此事?如佛所說,吾當奉行。”
目連答曰:“惟命是從!”
於是,舍利弗前白世尊:“我等之類,各演所知,今故啓白,得其理不?”
於是世尊語舍利弗、賢者阿難:“善哉,善哉!阿難所說。所以者何?比丘博聞則持不忘,若有說法,初善、中善、竟善,分别其義,微妙具足;淨修梵行,能分别此。如是像法,博聞普達,覩之自在,其心清淨,降伏諸根,皆能曉了,則爲四輩粗略舉要,演說經典,各令得所。
“善哉,善哉!離越!若之所說。所以者何?假使比丘在於閑居,其行寂然,其心清淨,分别空無。
“善哉,善哉!阿那律!爾之所說。所以者何?今卿天眼覩見三千大千佛國,如於高樓上察見在下。
“善哉,善哉!迦旃延!爾之所說。所以者何?汝見四諦,無復狐疑。
“善哉,善哉!須菩提!能解說空法,以空爲本。
“善哉,善哉!牛呞!爾之所說。所以者何?畏生死苦,樂於泥洹。
“善哉!邠耨(bin1 nou4)!分别經義,演說佛典。
“善哉,善哉!優波離!分别罪福,奉修法律。
“善哉,善哉!離垢!去三毒罪,得三脫門。
“善哉,善哉!名聞!清修善徳,并化衆人。
“善哉,善哉!羅云!守護禁戒,無所違犯。
“善哉,善哉!大迦葉!樂在閑居,勸他閑居;以十二事常自修身,亦勸他人。
“善哉,善哉!目揵連!得大神足無量,大尊自在,分一爲萬,萬還合一;能捫摸日月,身至梵天。
“善哉,善哉!舍利弗!明旦、日中、日入、人定、夜半、後夜,禪定三昧,常得自在;如長者子,沐浴著衣,以寶瓔珞,晝夜三昧,恣意所服。”
佛告諸比丘:“汝等各說所知,皆快順法,無所違錯。復聽吾言:云何比丘在音聲叢樹,爲快樂乎?威神巍巍,華實茂盛,其香芬馥,柔輭悅人。在音聲樹,而現雅徳?於是,比丘明旦從其衣盋,入于聚落,若在異國,處在樹下。於是明旦著衣持盋,入彼國邑,若於聚落,護諸根門。分衛始竟,飯食畢訖,藏去衣盋,洗其手足,獨坐宴處,結加趺坐,正身直形,安心在前,則觀於世,一切無常,心自念言:‘假使吾身漏盡意解,乃從座起。’輒如所言,諸漏不盡,不從座起!比丘如是,在音聲叢樹,則現竒雅。”
於時世尊而說偈言:
“博聞持法微妙最,分别經典解法義,
爲無央數而講說,有志閑居樂獨處。
内自觀身外勸化,執御樂禪身自行,
遵修世尊博聞教,有在宴處若樹下。
其目清淨無所著,蠲(juan1)除身病四百四,
覩見衆生若干種,宴處樹間徳如斯。
譬如師子遊山居,獨處閑居猗寂靜,
止足解脫隨類教,處在宴處徳如斯。
若在天上及梵宫,若揵沓惒及人間,
普能至彼無所礙,處在宴樹徳如斯。
淨妙智慧普解人,心得自在諸根定,
一切知足棄諸惡,處在宴樹徳如斯。
如是上人說微妙,各各講法隨所知,
所演善哉順上義,徃詣世尊叙所說。
其天中天無廢礙,音聲如梵寂志尊,
其諸神通普平等,尊師應時開慧門。
彼時世尊曰除雲,因此興教聽吾言,
如諸比丘所應行,宴處樹間志竒雅。
貪諸微妙多少求,最勝分别其心行,
著衣持盋威儀則,其行如鳥遊虛空。
其有能修如此妙,聖不興嫉無懷害,
得至寂然去塵垢,處在宴樹徳如斯。”
佛說如是,諸大弟子、天龍鬼神、阿須倫,聞經莫不歡喜。
佛說迦旃延説無常經第十七
聞如是:
一時,佛遊阿和提國。
爾時,賢者迦旃延告諸比丘:“諸賢者聽!一切合會,皆當離别。雖復安隱,會致疾病;年少當老,雖復長壽,會當歸死。如朝露華,日出即墮;世間無常,亦復如是。年少強健,不可常存;譬如日出照於天下,不久則没。
“如是,賢者!合會有别,人生有死,興盛必衰;一切萬物皆歸無常,壞敗歸盡。如樹果熟,尋有墮憂;萬物無常,亦復如是。合會有離,興者必衰;譬如陶家作諸瓦器,生者熟者,無不壞敗。
“如是,賢者!合會有離,興者必衰,生者有死,恩愛離别,所求所慕,不得如意。爾時,則有惡應變怪現矣!其病現前,諸根危熟,身得疹(chen4)疾,命轉向盡;骨肉消減,已失安隱,得大困疾,懊惱叵言。體適困極,水漿不下,醫藥不治,神呪不行,假使解除,無所復益,醫見如是,尋退捨去。最後命盡,至於鞕【革+几】(eng4 hang2),興于凶危,若使爲變。
“命欲盡時,則有六痛,遭於苦毒鞕【革+几】之惱,衆患普集,己所不欲,自然來至。轉向杼(zhu4)氣,或塞不通,但有出氣無有入氣,出息亦極,入息亦極;諸脉欲斷,失於好顏,卧起須人,人常飲飼(yin4 si4)。雖得醫藥、糜粥含之,必復苦極,不能消化。欲捉虛空,白汗流出,聲如雷鳴,惡露自出,身卧其上,歸於滅處。
“命盡神去,初出野田或火燒之,身體臭腐無所識知。飛鳥所食,骨節支解,頭項異處連筋斷節,消爲灰土,一切無常。當是之時,身爲所在?頭足手脚,爲何所處?
“初始死時,出在塚間,父母、兄弟、妻子皆共逐之,親厚知識亦復如是;啼哭愁憂,悲哀呼嗟,椎胷殟憫。塟埋已訖,各自還歸,亦不能救。身獨自當之,棄捐在地,猶如瓦石,不聞聲、香、味、細滑,亦不見色及與五欲,無所識知。
“以是之故,知身無常。孝順供養父母,恭敬沙門諸道士,布施、持戒、齋肅,守禁修行,起住迎逆,稽首作禮,叉手自歸。今諸賢者諦省察此,當念無常、苦、空、非身。”
於是說偈曰:
“已見如此大恐怖,計求人身甚難得,
當行精進救頭火,除諸勤苦立大安。
往古佛時值不閑,莫計吾我及放逸,
得無遇此無量苦,生死之患地獄酷。
志在愛欲無爲惡,伏諸根本故說此,
無得念惡及諸想,得至寂然如壞賊。
無得念言是我所,於是無我亦無吾,
無得不尊自謂勢,攝身諸事伏其心。
常當羞慚知身時,捐棄軀命無所著,
無得長夜在惡趣,慎莫爲此遭是患。
勿復往至閻羅界,常當孝順供二親,
積累功徳爲後護,因是疾得賢聖路。
勿求衆安而犯惡,無承邪教爲卒暴,
觀察此以常興施,棄捐愛欲諸瑕穢。
然後當求於父母,妻子親屬及知友,
常承佛教不違命,將無不值就後世。
假使疾病求父母,妻子親屬及知友,
欲令救護不能得,功徳智慧後世明。”
賢者迦旃延,爲諸比丘說法如此,比丘歡喜,即時受教。
佛說和利長者問事經第十八
聞如是:
一時,佛遊那難國波和柰樹間,與大比丘衆五百人。
爾時,和利長者往詣佛所,稽首足下,退坐一面。
佛告長者:“吾欲問汝,假使魔來及魔官屬,及無央數諸外異道,問以時答。當諦聽,善思念之。”
“唯然,世尊!願樂欲聞。”於是長者與諸大衆,受教而聽。
佛告長者:“何謂大魁?”
長者白曰:“唯然,世尊!大魁有四。何謂爲四?一曰地種、二曰水種、三曰火種、四曰風種,是曰四大魁。”
佛言:“何謂地種?”
答曰:“謂有五事:立、堅強、不柔、麤獷、能往返者。”
佛言:“善哉,善哉!長者能解彼諸地種永不現不?”
長者答曰:“唯然,世尊!我身能知地種滅没不可知。”
佛言:“善哉!”
復問:“何謂水種?”
答曰:“唯然,世尊!水有五事:津液通流、細滑、微碎、無有形貌、猶如羅網徧至諸脉”
佛言:“善哉,善哉!長者!汝乃能知水種滅没不知處時?”
答曰:“唯然,世尊!知歸無常,永不現也!”
佛告長者:“何謂火種?”
長者答曰:“溫煗(nuan3)之類,能令人熱,有所消化,而能焚燒,光燄之類。”
佛言:“善哉!長者!汝乃能知火種滅没不復現耶?”
答曰:“能知無常,歸盡不現。”
佛告長者:“何謂風種?”
長者答曰:“風有五事:寒冷之類、輕飄駛疾、有所飄吹、出入得通、有諸響聲。”
佛言:“善哉,善哉!爾乃能知風種忽然滅没不復現耶?”
答曰:“唯然,世尊!能知風種自然歸盡。”
佛言:“善哉,善哉!長者!”
世尊又問:“豈不覩見其種寂聲?”
答曰:“唯然,知其種聲平等如稱。”
“其四大魁,爲何所處?”
答曰:“倚欲、飲食、恩愛。”
又問:“其四大魁,爲何所倚?”
答曰:“展轉相依。”
又問:“爲何所趣?”
答曰:“趣色諸入。”
又問:“諸入爲何所歸?”
答曰:“歸罪塵勞。”
又問:“何因有罪塵勞?”
答曰:“唯然,世尊!其識及身各自别異,而各離散。”
又問:“命盡身壞,爲何所趣?”
答曰:“豈有所趣?身無心意,身識各别。”
又問:“長者!續以故識歸於所趣,更得異識耶?”
答曰:“唯然,世尊!不齎故識歸於所趣,不離故識,亦無異識。”
“云何?長者!見於法乎?”
“譬如,世尊!眼識非常,耳識有異,不共合同。如是,世尊!没生死如是,所見無猒,而以存命。”
佛言:“善哉,善哉!長者!於今長者,一切所問,報答如應。審實不虛,寧見不實?”
答曰:“不實。所以者何?如大聖說:於是世間所興不實,欲法悉虛。我念,世尊!此世俗事皆以虛立,未曾有法。”
佛言:“善哉,善哉!長者!假使有說:‘世事皆虛,悉未曾有。’則諸佛說。所以者何?世間悉虛,無有一實,於是世間皆未曾有。”
佛說如是,和利長者受教,歡喜而退。
佛說心緫持經第十九
聞如是:
一時,佛遊㝹(nou2)檀㝹國,濵近大海之邊佛所行樹,於師子座,與無央數諸天眷屬圍遶,而爲說法。
彼時世尊,告安詳摩夷亘天及淨居身天子:“諸天子!當知有緫持,名佛心之法,過去如來、至真、等正覺所說,爲四部會,最於後世救攝擁護,令得自歸,普獲特勝,所生到處護一切義;爲諸菩薩學大乘者,令蒙法恩使得普至,一切所爲則有超異,以故說耳!今者諸賢,亦當受之,持諷誦讀。我滅度後,最後世時,四輩衆會學大乘者、聞其名者,當分别說,爲他人講,心懷忍辱,心得自在。聞其音難,設致其名,超異徳性,如來所說而復攝護;已願最上,所見自在,其有欲聞,當爲說之。”
衆會對曰:“唯然,世尊!當受聖教。如佛所言,終不敢違,使如來教普然具足。”
衆會又問:“何謂,世尊!佛心緫持法乎?”
世尊告曰:“今次第說:無垢、離垢,造一切義,皆已逮得;所作諸徳,無有邊際。三世平等,一切十方,具足諸慧。示現一切諸所有藏,諸法自在,具足成就。所作通達,普了周帀,除一切眼,皆於三界普至十方。寂然憺怕,獲諸脫門,分别法界究竟倚著,皆念一切諸所作爲,超度餘心已得解脫。除結縛法,普於虛空,本性清淨無垢,勸化三處。過去、當來、現在,平等三世,斷除無餘,離於所有,第一度證。所行如言,所作成就,一切大慈而興大哀,於一切人而無所度。”
佛告天子:“是爲佛心緫持法也,爲四輩說。求菩薩乘,其有諷誦,懷在身心,諦曉了識。持此經者,懷諸思想,譬若如來立在于頂,思則得見,其有能見。若有聞者,能說經法;若有持者,未曾有忘,究竟於學,當復得住,於道所住,說經寂然。以故講經,所持當持,未曾忽疑;以是之故,能忍緫持一切所聞,所得如海,逮不起法忍;於一切法,而得自在,無所罣礙,至解脫門。如意具足,於現在法,於我法教,當受重任;棄諸重擔,此族姓子,則爲見佛。若覩此等,當從聽受,當觀其法,莫察其形,不當毀呰而輕易也!”
摩夷亘天子白佛言:“唯然,受教,不敢違也!普當宣傳如來之命。然於後世,以是經法,爲四輩說,及菩薩乘,當爲分别。若有誦得,若有忘者,當爲開示:‘族姓子,汝當令得見,及使聽聞,護如來所說言教,我等亦當奉受如來所說。此族姓子!當成大義。’”
佛告摩夷亘天子:“卿當奉行,如今所言,是則佛教。”
佛說如是,摩夷亘天子、淨居諸天,一切衆會、天龍鬼神、世人、阿須倫,聞經歡喜。
“怨家像知識,而強結親友,
諸王所行多,則主於土地。
其國多大臣,而常興鬪諍,
當爲造弊眼,於是說如是。”
【足+宅】(zhe2)飢利尼 【足+宅】飽利尼
師比丘跪羅陀莦(shao1)偈陀 沙堬(yu2)投陀漚(ou1)阿夷比兜波 昧癉(dan1)翅那旃 跪離那波羅翅提 尼陀槃尼 尼披散尼 摩呵曼那㝹陀棃那
其有於是,於我空耗所有財寶,令逮得之。若過去,則以是神呪,當以手授,重其手足,擁護於膝,重於?(bin4);常皆見重,爲脅見重、使下見重、令頸見重、使心見重,令四部衆,皆使見重,悉令平等,所從來處,風散其華。
漚那提奴 漚那提陀 漚彌提屠 漚提屠 取提鞬(jian1)陀叱闍(she2)叱(chi4)者
朱陀闍陀 波沙提 波沙檀尼耶醯(xi1)迦彌仇彌遮羅翅 朱羅鈴摩尼 阿提陀
浮彌羨那伊俞羅頭 耶翅祇禘(di4)彌 比闡禘彌 薩披那樓彌檀㝹南模 摩迦尼 阿掃比耶 令所祝吉 梵天勸助
佛說護諸比丘呪經第二十
聞如是:
一時,世尊遊於摩竭羅閱祇城東,在於柰樹間,梵志丘聚,從是北上錍(bi4)提山中天帝石室。
爾時,無數比丘各各馳走,忽忽不安,如捕魚師布網捕魚,魚都馳散。
世尊遥見無數比丘,各各馳散,擾擾不安。佛問比丘:“何爲馳散,擾動如斯,若魚畏網?”
比丘對曰:“我曹患所在不安,遇諸賊盜、鬼神羅剎、諸象及龍、餓鬼師子,及諸妖魅、鬼魅非人、熊羆諸邪、溝邊溷(hun4)鬼、蠱道巫呪。”
佛告比丘:“當爲汝說,常當救濟一切擁護。諦聽,善思念之!”
比丘答曰:“唯然,受教!”
佛言:“何等爲一切救濟擁護?如是:
“阿軻彌 迦羅移 嘻隸嘻隸(li4) 般錍(bo1 bi4) 阿羅錍 摩丘 披賴兜 呵頭沙
“翅拘棃同提隸者比丘披漚羅須彌者羅難樓莊者羅
“阿耆破耆 阿羅因阿羅邪 邪勿遮坻錍移阿錍
“若不解脫,我當勸解,爲其擁護,救濟令安,吉祥無患。若賊、鬼神、羅剎、蠱道符呪,護四百里周帀,無敢嬈者;其不恭順,犯是呪者,頭破七分。所以者何?”佛告比丘:“今吾普觀天上世間,若如是呪,呪願擁護,終無恐懼,衣毛不豎,除其宿命不請。”
南無世尊!所呪者吉,梵天勸助是呪。
佛說吉祥呪經第二十一
聞如是:
一時,佛在舍衛城,是名曰轉法輪,莫能踰者。是地廣普,若有嬈(rao3)者,佛皆說之!今當講誦,大人聖賢具足歸彼。
時,佛告賢者阿難:“吾爲汝說神呪之王,汝當持之!諸佛所說至誠行、趣道行、十二因緣行、月行、日行、賢者行、日月俱行。諦聽,善思念之!”
阿難言:“受教而聽。”
“如是:
“休樓 牟樓 阿迦羅 錍(bi4)羅 莫迦垣(yuan2)羅颰 提 波羅鈴波芻阿尼呵 邪提 阿尼邪提阿提 邪提頞(e4)禘(di4)末禘盧羅盧羅颰提摩那羅羅波夷吒(zha4)
“無量緫持,諸印之王!諸佛所說,爲至誠行,爲修道行、平等跡行、日行、月行、如日月行。”
佛語阿難:“此緫持句,爲佛之句,爲尊上句,爲學句、賢聖之句、得利義句、所懷來句、無兵仗句。若族姓子、族姓女,若入此句,入無數解百千之門,能分别說。”
佛告阿難:“雪山南脅,有大女神,名設陀隣(lin2)迦醯,有五百子及諸眷屬。彼聞此經,即自起住,舉聲稱怨:‘嗚呼,痛哉!嗚呼,何以劇乎!吾身本時,取若千百衆生人精以爲飲食,害命服之;於今不堪,不能復犯。沙門瞿曇,爲四部衆而設擁護。所以者何?若善男子、善女人受是神呪,童男、童女入於郡國縣邑聚落,持是吉祥呪,若諷誦說,無能嬈者。所以者何?今沙門瞿曇所說神呪,遣逐非人,滅除衆患,常住於此。’而現於魔宫,諸弊魔言:‘天王欲知,沙門瞿曇以空汝界。今諸天王,當共被鎧,將諸群從,暫勒兵衆,譬如菩薩初坐樹下。’”魔被以鎧甲,及諸兵衆徃詣佛所。
於是世尊告阿難曰:“是大女神設陀隣迦醯,止於雪山之南,與五百子俱。遥聞如來說是神呪、緫持印呪,恐怖懷懅(ju4),衣毛爲豎,及於諸魔一切官屬,及餘衆魔。”
於時彼魔被其鎧翰,與眷屬俱,往詣世尊,惡心欲詣沙門瞿曇。彼時有菩薩,名曰降棄魔,降魔及官屬,還詣佛所,稽首聖足,叉手歸佛,白世尊言:“我已攝制於此弊魔,及諸官屬、發遣諸兵,并設陀隣迦醯大女神,而制伏之,不敢爲非,亦不敢嬈比丘、比丘尼、清信士、清信女,不敢中害,無所妨廢。善哉!世尊,願說緫持法印,爲四輩衆,令皆得擁護,使得安隱。惟佛加哀,普及人民,令得安隱。”
於是世尊爲是神呪,應時欣笑。
阿難問佛:“世尊何故笑?笑當有意。”
佛告賢者阿難:“汝寧見,降棄魔菩薩道行殊特,降魔官屬,設陀隣迦醯大女神,技術皆以壞敗,心懷憂慼。於彼忽然没而不現,到斯說是緫持之印。”
爾時,世尊思此緫持印王,攝伏一切諸惡鬼神及諸妖魅,除一切嬈。
“伏鳩伏鳩休浮休樓阿祇提。
“是緫持印王呪,其有鬼神、女神、鳩桓(huan2)、龍、金翅鳥,及諸弊獸、一切衆魅,至意有意在道斷他,懷來爲食,爲句跡甘甞,爲月動揺,善震動意爲心,何況細微無不微也。其大徳緫持,無擇無冥,而無所斷,其心誦其十事,讀於今笑,當所作者亦無所選。
佛告阿難:“是無擇句、緫持句、無所選句、安隱句、擁護句,於諸衆人無所嬈句、無所害句、禁制句、諷誦者句。爲四部衆則設擁護,人與非人,不能犯也。若卧出時,所在寤寐,無敢嬈者。況佛所說!其聞此呪,莫不安隱。”
佛說如是,歡喜而去。
佛說緫持經第二十二
聞如是:
一時,世尊遊於摩竭,在法閑居——佛之道樹初成道時,與萬菩薩俱,一切成就。普賢菩薩行於無願,其行無餘,及空無菩薩、蓮華藏菩薩、寶藏菩薩、行藏菩薩、妙曜菩薩、金剛藏菩薩、力士藏菩薩、無垢藏菩薩、調定藏菩薩,與一萬菩薩俱,與一佛世界三千大千塵數菩薩俱,各各從異佛國而來會此。所從方來化師子座,稽首佛足,在於佛前,坐師子座。
於時此等菩薩大士,不計吾我,清淨無瑕,各心念言:“於此何因不可思議,諸佛世尊所有境界,無能稱量,諸佛世尊本之所願,而有殊特?何因諸佛如來感動?何謂所爲不可思議無罣礙行?云何世尊無念無想,致此殊特?”
於時世尊,尋知此等諸菩薩之心所念。
“諸坐菩薩!諸佛無處,亦無不住。欲問如來:諸佛威神一切光明、佛威神徳、精進無踰而得皆立?皆入諸佛諸緫持法廣大聖覺。是等所入,殊特如此,無所罣礙;身之所入,亦皆如此。諸佛眷屬棄捐諸瑕,諸佛之法而不可獲,而常安隱。”
於時,蓮華藏菩薩入諸法所趣之心,無所罣礙,所念法門無諸弊礙。諸菩薩行,爲普賢願合集等行,正住於願;入諸佛法,見十方佛;加於大哀,度於無極;降伏衆生,休息惡趣。一切菩薩諸三昧定,覩于本際,諸佛之慧所行無盡,莫不歸伏,趣諸道慧,皆照緫持,分别諸度蓮華之藏。
其諸菩薩承佛聖旨,各自說言:“諸佛盡聽!諸佛世尊所行無量,極大變化;隨其本相,曉了諸法,一切皆智。諸佛超異,都無隂蓋。諸佛世尊普逮法界,入于法界。諸佛世界,有無處所,無所罣礙。”
“何爲十?在兜術天現盡,壽命忽没,無能禁制,亦無有處。入母腹中,十月而生;又棄捐家,而樂出外。心常欣悅,坐佛樹下,積累一切諸佛之法。一時之頃,普諸佛土,示現如來感動瑞應。常轉法輪,悉殖徳本,分别解說。當得佛時,具成菩薩,而以法成。諸佛世尊,永無住處,在在智慧而建立之。是爲,佛子!無有處所,亦無所住。
“復次,佛子!諸世尊有十教目。何等十?教化一切,諸度無極,皆除一切諸無智法,常修大哀;有十種力,普轉法輪,教化羣黎,禁制衆生;成平等覺,開通萌類,令無所住;於此無行相法自歸,已得寂然,亦教他人至覺滅度,是爲十。
“復次,佛子!復有十事,疾見如來。何等十?適見諸佛,則覩衆生,便棄一切諸所歸趣。取要言之,速疾具足福徳眷屬,速受諸徳之本,即得清淨,無所短乏,便除狐疑。適見諸佛,爲衆生等示于大乘,令無所畏,尋得成就,爲不退轉。適得逮見諸佛世尊,疾求分别衆生之源,而開度之,便逮度世,淨衆生根。適得逮見諸佛世尊,便無弊礙。是爲十。”
佛說如是,諸菩薩聞經歡喜。
佛説生經卷第二
龍藏音釋(註:現代音中,已無古音“入聲”;故凡遇“入聲”字,皆取現代義同之音代之。)
㸌:音霍(huo4),雲消貌。
昳:徒結切(die2),日側也。
觚:攻乎切(gu1)。
呞:音詩(shi1)。
盋:北末切(bo入聲),與鉢同。註:取現代音
揵沓惒:梵語也,此云香隂。揵,巨焉切(qian1)。惒,音和。
疹:丑刃切(chen4),病也。
鞕【革+几】:鞕,魚孟切(eng4),與硬同。【革+几】,胡浪切(hang2)。
杼:丈吕切(zhu4),與抒同,引而泄之也。
飲飼:飲,於禁切(yin4),以飲飲之也。飼,祥吏切(si4),以食食人也。
殟:烏沒切,心悶也。
駛:爽士切(shi3),疾也。
㝹:奴侯切(nou2)。
憺怕:憺,徒覽切(dan4)。怕,白各切。憺怕,恬靜無爲貌。
【足+宅】:知革切(zhe2)。
莦:所交切(shao1)。
堬:音俞(yu2)。
癉:音丹(dan1)。
?:婢忍切(bin4),膝蓋骨也。
鞬:居言切(jian1)。
禘:大計切(di4)。
錍:邊迷切(bi4)。註:原版為,無字符,以“錍”代之。
溷:胡困切(hun4),廁也。
颰:蒲末切。
鎧:可亥切(kai3),甲也。
懅:其據切(ju4),懼也。
释典文化龙藏法音供养群供养此经一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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